第(3/3)页 “到底发生何事了?” 此时的老爹眉头深皱。 “是这样的……前些日子白子青不是去岐王府抄家嘛?就叫我一起去了,我就在岐王府中发现了一些密信。” 曾安民装模作样的将手伸入自己的怀中,随后意念一动。 备战空间里的几封密信便被他拿在手中。 朝着老爹递了过去。 “密信?” 老爹神色淡然的接在手中,目光朝着密信上看去。 随后他的面色便阴沉无比。 当他把所有密信全都看完之后。 整个人便坐在椅上静静的思考。 娄英启此时的身子有些紧张。 甚至有些拘谨。 在曾安民看来,他现在就像是在被看简历的求职者一般。 “哒,哒,哒~” 老爹的手指极有韵律的敲击着桌面,面沉似水。 看不出一丝情绪。 良久之后,他缓缓抬头,先是瞪了一眼曾安民。 曾安民抿嘴一笑。 看到这个目光,他便知道,老爹这是允了。 “这任为之身后站着的居然是长公主。” 老爹的眸子眯在一起,面上露出一抹冷意。 嗯? 曾安民茫然的看向老爹。 你凭什么光看信就猜出信件的主人是长公主了? “唉。” 娄英启深深的叹了口气: “下官当初也不曾想到,原本只以为任为之此人是在为李祯办事,直到后来发现这其中还有良友商会的影子……” 说到这里,他语气又叹: “而且岐王也在其中,这其中水深似渊。” “嗯。”老爹眸中不变,他接过奴仆递来的茶水,轻轻呷了一口,随后缓缓舒了口气。 目光首次以接纳的眼神看向娄英启: “在户部这些年,你能坚持操守,不与其勾结,这一点做的很好。” 娄英启苦笑一声: “也正是这般性格,才导致我儿受此灾祸。” “呵!” 老爹眸中闪过一抹冷芒,他缓缓的抬头,朝着远方看去: “那是本官没有入京。” “此番既已入京,这京中的浑水…也该清清了。” 说此话时。 老爹的面容之中透着一抹毋庸置疑。 身上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大儒之气也朝着正厅之中而散! 他这是在给娄英启下定心丸! 身为三品抱薪境的老爹,自是有这个底气! 我爹牛逼! 曾安民深深的被老爹气魄打动。 娄英启也猛的抬头朝着老爹看了过去,良久之后,他深吸一口气道: “但那般污垢之角,在京中根深蒂固,清理又岂是一日之功?” 老爹并没有回答他,轻笑一声: “那便不用急于一时。” 他将目光放在桌上的茶杯之上: “茶,自然是泡的越久,越香。” …… 曾安民拿起桌上的茶也跟着喝了一口。 嗯。 品红酒的话,他还能品出一丝味道来。 但你要是说这茶…… 说不上来。 “眼下,应该要做的便是先将长公主与任为之二人投鼠忌器吧?” 曾安民提了一嘴,他朝着娄英启看去,咧最笑道: “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” 娄英启对着曾安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。 随后小心翼翼的朝着老爹的身上看去。 “嗯。” 曾仕林并没有让娄英启失望,面上露出一抹淡然之色,朝着娄英启看了过来,问道: “这些年你搜集的罪证可还在手中?” 娄英启面色严肃他直接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堆文书,恭敬的对着老爹递了过来: “户部与良友商会的每一笔帐皆在于此,还请过目。” 老爹却是连看都没看,嗤笑了一声: “帐目?这能说明什么?” “只有户部的帐,没有良友商会的帐做比,能有什么公信力?” “此帐目最多也就给任为之造成些影响,长公主身为皇室,代表的便是皇家的颜面,就算是将此证送至圣上案前……” “最多也不过是小惩大戒,长公主将账面补齐便无事了。” “这帐目甚至还不如老夫手中这几张密信可信度高。” “呃。” 娄英启随着老爹的话,脸色有些涨红。 “不过,虽然用处不大,但在某些时候也足以成为压死人的稻草。” 老爹淡淡的伸手,将那些帐目揣进怀中。 “呼~”娄英启松了口气,但心中随即又犯了难。 这不还是得防贼吗?谁能天天提防得住任为之与长公主的各种招数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