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姨娘的目光朝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奴仆看去,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冷意: “若不是夫子来告状,这几个奴仆还准备瞒到什么时候?” “助纣为虐,欺上瞒下的东西!” 说到这里,林姨娘的眸子甚至已经隐隐泛出了泪光。 她有些不敢相信。 这居然是自己拉扯大的虎子做出来的事…… 林姨娘说完这话,几个奴仆皆是低头,抿着嘴一言不发。 …… 曾安民的眸子随着林姨娘的话缓缓变冷。 “这个月月例没了,自己去找齐伯领家法。” 他的看着这几个奴仆,声音之中透着冷意。 “是。” 听到他的话,几个奴仆皆是身子一颤。 灰溜溜的起身,朝着外面跑去。 …… “除了打人,还有何错?” 林姨娘的眸子放在虎子身上,看着他问道。 虎子委屈巴巴的朝着曾安民看过来,那双古灵精怪的眸子里全都是求救之色。 “你看我也没用。” 曾安民绷着脸,瞪着他。 这种错不能轻易的就饶过他。 得让他知道,欺负别的孩子是不对的! 还敲和尚的头? 造孽吗这不是! 虎子哽咽着摇头:“不是我想敲的,柳浩说的,他说那和尚的头敲着响的很……我不信,他还说他以前敲过。” “柳浩是谁?” 曾安民皱眉看向林姨娘。 “他同窗的孩子,好像是良友商会的小少爷。” 林姨娘无奈的叹了口气。 懂了,虎子这是被人教唆了。 只是怎么这么巧? 不会是柳弦那厮的弟弟吧? 曾安民愣了愣。 林姨娘深深的叹了口气,她看向曾安民,眉宇之间带着愁容: “唉,法安寺怎么说也是佛门净地,如此做法实在不对,过些日子带着虎子登门道歉。” “嗯,确实该如此。” 曾安民瞥了一眼虎子,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冷意道: “过两日我向国子监告个假,亲自带他登门道歉。” 以林姨娘的性子,估计也是过去给人说好话。 很难做到具有教育意义。 所以还得自己亲自出马。 说完这话之后,他朝着林姨娘看去道: “以后这孩子该打便打,不能留情,一定要让他知道随便欺负别人是不对的!” 他可不想养出来一个只知道盛气凌人架鹰走犬的小混账。 林姨娘抿了抿嘴。 教训奴仆,她做的出来。 但是真要让她下手打虎子。 她很难下得去手。 “去书房,把“对不起我错了”这句话写两百遍!写不完不许吃饭,不许睡觉!写完之后交给我!” 曾安民颇有一副当代名师的风范。 居高临下的看着虎子,眸中具是压迫感。 虎子听到这话,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状。 “舅舅。” 他希冀的抬头,声音之中全是委屈:“我真知道错了……” “没用!快去!不许偷懒!” 曾安民撸起袖子,作势就要打人:“若是再慢些,我这巴掌可就落到你屁股上了!” “我去我去……” 虎子赶紧朝着书房的方向跑去。 “唉~” 看着他小小的背影。 林姨娘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。 ………… 深夜。 当虎子欲哭无泪的握着颤抖的手朝着院外走了之后。 有月光相衬,他小小的背影很凄凉。 曾安民低头看了看虎子交上来的整整二百张上等宣纸。 每一张上都是歪歪扭扭的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该打人。” 哼。 他轻哼了一声。 便准备朝着屋中而去。 夜深了,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。 突然一道轻飘飘的身子落在他屋上的房沿之上。 “仗剑一长笑,出门游四方!雄心吞宇宙,侠骨耐风霜!” 听到这道声音。 曾安民嘴角跟着抽搐了一下。 他抬头看向发音的地方。 白子青一袭白衣,手中斜持着一柄长剑,居高临下的将目光投来。 以曾安民的视角看去,白子青背后便是一轮皓月。 这张画面极其端得是唯美无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