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任为之倒台之后,好大儿不是没跟这白子青沟通过。 只是这次的案子来的猝不及防。 谁也没有料到凶手会以“黑猫武夫”这个身份作案。 眼下硬着头皮也得站出来解释。 “嗯?” 建宏帝皱眉,缓缓看向曾仕林问道: “曾爱卿此言何意?” “禀陛下,臣在两江郡为官之时,对这黑猫武夫早有所闻,其不过是一名七品武夫。” “而白提都乃是四品武夫!他与那两名细作厮杀都要身负重伤……那黑猫武夫又怎可能是其对手?” “既然黑猫武夫是杀害黄公的嫌犯,那他便更不可能是阻止细作炸毁济水堰之人了。” “所以臣猜测,白提都在与那两名细作厮杀之后,恐生变故便直接离开现场,而那黑猫武夫此时刚好赶来,便被济水堰守卫误以为是他杀的两名细作,阻止的雷粉爆炸。” …… 老爹的一番话引得众臣沉思。 确实,曾仕林说的在理。 白子青是亲自与那两名细作厮杀过的。 若不然,整个大圣朝谁能让其受伤那么严重? 能让白子青受伤的,这天底下都没有几个,而且都是有大名之人。 所有人都被这条逻辑给糊弄了过去。 白子青下意识的朝着曾仕林看去。 他的心中缓缓升起一抹名悟。 曾大人此言,莫不是不想让我说出冒充黑猫武夫的事情? 随后便是一道冷汗从背后透出。 差一点。 差一点就说出来了! 因为这里面有一个极为致命的点。 自己一个京城人士。 如何知道两江郡黑猫武夫的?? 当时案情紧急,莫不是自己还有时间了解了解两江郡的风土人情?? 若是有心之人顺着这话问下去…… 白子青心中瞬间浮现出一抹庆幸。 “曾尚书说的不错,在斩了那二名细作之后,臣便直接离开现场。” 白子青眸中闪烁着精茫,朝着建宏帝看了过去,脸上还浮现出余悸之色: “怕的便是拖着重伤之躯,再遇上什么变故,幸好当时臣走了,若不然,真与那黑猫武夫遇上,恐怕……” 这一番解释有理有据。 所以什么欺君之言,自然也就没了。 “曾尚书此言实在太巧,怎么就白提都前脚方走,黑猫武夫便赶到了?天下又如何发生恁多巧事?” 一道声音响起。 曾仕林面无表情的看过去。 开口之人,乃是当朝大理寺卿伍长俸。 其人嫉恶如仇,朝中出了名的嘴毒。 也是百姓口中的青天大老爷。 “所以本官也猜测,也有那两江郡郡守刘季欺上瞒下的嫌疑。” 曾仕林对其的问话丝毫不惧,声音之中透着淡然: “若伍大人有何推测,自然也可直接说出。” 大理寺卿伍长俸并没直接回答曾仕林。 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建宏帝身上,颇为恭敬的对建宏帝行了一礼: “陛下,臣以为当务急应是火速派钦差大臣前往两江郡,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!” “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!” 只是这话一出。 所有大臣皆是低下头去。 神经病。 二品大员身死的要案。 谁沾上谁难受。 查出来还好,只要将凶手背后所有人全都连根拔起。 但若是查不出来,只有两条路。 一是承受陛下的怒火。 二是随便推出来一个“凶手”。 不管哪个,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。 这个时候谁当出头鸟,谁就是大傻子。 建宏帝也知道,当务之急,必须是查案。 只是派谁当钦差? 能有资格当这钦差的人全都一个不落的站在这大殿之中了。 他缓缓抬头,朝着众臣看去。 所有人都垂着头。 显然,这烂摊子,没有人愿意接。 “陛下,方才曾尚书明言,其为凤起路总督时与那黑猫武夫有所了解,臣以为不如就派曾大人为钦差使臣?” 忽然有人站出来,对着建宏帝禀报建议。 老爹听到这话,脸都有些发黑。 他不善的朝着那人看去。 工部尚书邢大萍。 此人是出了名的李党。 看到他之后,曾仕林又看向了李祯。 李祯此时没有开口,只是垂首,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。 “邢尚书此言甚是!” “臣附议!” “确实,传闻曾大人体恤民情,对两江郡了解甚广,正是此次钦差的最佳人选。” …… 朝堂之上很快便是一面倒的形式。 江南党。 随着老爹的崛起,在朝堂之上已经立住了脚。 故此对于阉党与李党来说,这算是一个能打击江南党不错的机会。 一时间,老爹直接成为了众矢之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