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曾安民看白子青的眸中极为狐疑。 这老哥每次找自己都是让自己为他办事儿。 虽然每次自己也能得到好处。 但是他现在深知,自己目前最先要办的肯定是识海里的诡气。 这玩意一日不除,自己心中就永远有一块心病。 “嘿嘿。” 白子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 他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掏出一张任职文书: “你看这是什么?!” 曾安民愣了一下。 他狐疑的朝着那文书之上看去。 随后瞳孔轻轻一缩。 【今有学子曾安民,秋闱中魁,特任其皇城司北总吏!】 短短一行字。 看得曾安民心里尽是茫然。 任职文书?? 闹呢? 不是说考上举人,只能外派去当县令吗? 怎么就在京里任职了? “这玩意儿……假的吧?”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。 字迹依旧未变! 而且,还印上了圣人的大印,木已成舟! “草!” 曾安民实在没忍住直接骂了一声: “内阁还同意了?” “哈哈!!” 白子青看到曾安民的脸色,忍不住开怀一笑: “你放心,入了皇城司,有本提都罩着,谁也为难不了你!” 说着,他便上来揽住曾安民的肩膀: “走走在,权辅弟升官大喜,为兄请客,教坊司!” “滚啊!” 曾安民实在忍不住脸上的心烦意乱,他扒开白子青的胳膊,瞪着眼睛看他: “你是不是从中做梗了?” 白子青一脸无辜的看着曾安民道: “也算是吧,就是找了个关系,将你从东提都那里调到了北提都这儿。” “司内的调任无需汇报内阁。” …… “所以,这文书,我也拒绝不了?”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凝重的看着白子青。 “陛下都亲自印上大印了。” 白子青双手一摊道:“还能有假??”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烦闷。 “我先说好,就算是去了皇城司任职,我也不跟你办这件案子。” 曾安民瞥了一眼白子青。 刺杀皇帝的案子。 办的好了,是能领头功,但也将除了皇城司别的二司官员全都得罪了一遍。 办的不好了……那恭喜你,得罪了皇帝。 “害!这都是小事。” 白子青咧嘴笑的很开心: “走吧,升迁之喜,确实需要庆祝一下。” “我不去了,我得去寻我爹。” 曾安民抿了抿嘴,他的目光变的深邃起来。 “这任职文书,怕是有问题。” 说着,他便直接起身朝着尚书第中而。 “哎!别走啊!” 白子青刚要向前追上去。 便看到曾安民去而复返。 “对嘛,这种好事你我兄弟二人先庆祝一番,再回家给令尊报喜照样不迟……” 曾安民面无表情的将那一纸文书从白子青的手里拿到手中。 随后便直接转身朝外而行。 “哎……” 白子青看着曾安民的背影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 “看来权辅弟高兴的都不会笑了。” …… “爹!” 曾安民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坐在面前的曾仕林: “这纸文书您都看了半天了,倒是给个话啊。” “怎么好端端的,就给我往皇城司派了?” “我一个儒修,进皇城司?” 曾安民看着老爹,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解。 曾仕林缓缓将手中的文书放下。 他抬头看向曾安民。 曾安民亦看着老爹。 “此事,另有玄机。” 曾仕林眯着眼睛,目光朝着远方看去: “皇城司北总吏,六品文职。” “这份文书没有经过为父的手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曾安民皱眉看着老爹: “没有经过您的手,那印是如何盖下的?” 曾安民身为举人。 还是举魁。 他的官身任命自然是不能马虎,需要内阁三老一同商议,再汇报给圣人,由圣人盖印才能下派。 而老爹就是武英殿大学士,本身便是内阁三老之一。 这文书居然没有经过老爹的手? “难道是李祯?” 曾安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 老爹瞥了他一眼:“李阁老日理万机,除了为父能让他高看上一眼,你觉得你也配?” 呃……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: “我好歹也是举人魁首……” “哼~” 老爹冷笑一声: “除了金科状元,李祯才会亲自出手,别的都不配。” “行吧。” 曾安民悻然的摸了摸鼻子,但还是忍不住狡辩道: “举魁之官职不是也需要三老一同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