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车队在三分钟内驶离了机场,拐入了一条两侧种满白杨树的军区内部公路。 这条路没有路灯,两侧是连绵的围墙和铁丝网,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。 车队行进了大约二十分钟,孙烈的对讲机突然响了。 “报告,原定路线长安大道的第三个路口,交警发现了一辆可疑的改装货车。初步排查发现车内有大量武器装备和通讯干扰仪器。车上的人全跑了,留下了六把改装过的消音步枪和两枚军用级别的电磁脉冲弹。” 整个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 孙烈的脸色铁青,他死死握着对讲机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封锁现场,调取周边所有监控录像,追查这批人的去向。同时通报京城武警总队,在全市范围内展开排查。” 挂断通讯后,孙烈转头看向后排的陈阳。 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质疑,全是后怕。 “陈先生,如果不是您提前示警,我们走原路线的话……” “你们车子的防弹级别,挡不住电磁脉冲弹。那玩意儿先把电子设备全部瘫痪,然后对方用消音步枪点名。”陈阳平静地替他把话说完,“干净利落,不留活口。天神殿做事一向是这个路数。” 孙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从这一刻开始,他对陈阳的称呼从“陈先生”变成了“陈先生您”。 “陈先生您放心,从现在起到您离开京城,我孙烈以项上人头担保您的安全。任何人想动您一根手指头,得先从我和我手下八十名特战队员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 陈阳拍了拍孙烈的肩膀。 “留着你那颗脑袋,以后用得着。” 二十分钟后,车队驶入了第一军区总医院的地下车库。 厚重的防爆门在车队身后缓缓关闭。 赵老将军已经等在电梯口了,满头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扎眼。 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将军看到陈阳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一刻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把抓住了陈阳的胳膊。 “小陈!你可算来了!老首长情况很不好,今天下午又抢救了一次,主治医生说最多还能撑两天了!” “赵老,别急。活人我有的是办法,您先带我去看看。” 赵老将军哪里听得进去“别急”两个字,拖着陈阳就往电梯里走。 孙烈带着四名特战队员紧随其后,寸步不离。 电梯到了特护病房楼层,门一开,走廊里的阵势让陈阳微微挑了一下眉。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武警、军区警卫、医院安保三层防线里三层外三层。 走廊尽头站着几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,正低声交谈,看到赵老将军领着一个年轻人走过来,都齐刷刷停下了说话。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人盯着陈阳看了两秒。 “赵将军,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神医?看着也太年轻了吧?” 赵老将军站到陈阳身前,挡在他面前。 “韩部长,我老赵这辈子不敢说别的,说出去的话从来没收回来过。今天我再说一遍,这个年轻人一定能救老首长。谁再质疑他的医术,先把我这张老脸踩了再说。” 那个韩部长看了看赵老将军,又看了看陈阳,最终点了点头。 “赵将军担保,我们没有不信的道理。但话说在前头,如果治不好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