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猛地伸手抓住老太胳膊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:“求您了!就一句话的事!全说出来吧!我不要命啦,我怕啊!我才二十八,连新娘子的手都没牵够,不想当冤死鬼啊!您疼我这么多年,总不能看着我被人拖出去埋了吧?!” 他一边说一边哭,鼻涕眼泪糊一脸,声音破得不成调:“您交代了,兴许还能立功减刑!不交代——咱俩今天就一块儿写遗书!” 他真吓崩了。刚才听“拉去执行”四个字,魂儿直接飘出天灵盖。 现在,他命就悬在老太嘴边——她说一句,他喘口气;她抿一抿嘴,他就咽下一小块命。 老太没吭声,只是静静望着他,眼神深得很,像口老井。 过了好一阵,她缓缓叹出一口气:“傻柱啊……你终究是信了外头那些话。” “你不信我这个聋婆婆,倒信了几个穿制服的?” “说我特务,证据呢?空口白话,就能定我死刑?这帽子扣得也太随便了吧。” 何雨柱哽住:“可……可您确实替他们送过东西啊!” “就凭这个?说我卖国?”她轻轻摇头,“我耳朵听不见,心又不瞎。我是被蒙在鼓里!人家说是药、是针线包、是给孩子的糖块,我咋知道里头裹的是火药引子?” “你更冤!就图个孝顺,周末背我去公园晒太阳,这也能扯成‘敌特行为’?荒唐!” “你别慌,他们就是吓你。真敢杀你?没那胆子,也没那手续。吓唬人,逼我松口罢了。” “不是吓!”何雨柱一跺脚,泪哗地淌下来,“他们是动真格的!老太太,您咋还不说啊?!为啥瞒着?您到底护着谁?!” “您天天喊我孙子,拿我当亲骨肉疼——真疼我,就该救我这一回!我现在命就搁您手里,您不开口,我就真没活路了啊!” 他越说越急,声音撕裂般发颤。 老太垂下眼皮,沉默良久,才慢慢开口: “傻柱,我疼你,真疼。可我真没瞒——该说的,我一句都没掖着。”“别抖了,真没事!你就是被吓懵了!” “要真想毙你,得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!” “他们根本拿不出铁证——说你是特务?门儿都没有!更别说扯上你了!” “哐当——!” 话音还没落地,牢门猛地被踹开。 几个全副武装的兵哥冲了进来,枪口朝下,但眼神像钉子一样扎人。 “何雨柱,走!” 手一伸,直接架胳膊拖人。 “……” 何雨柱当场僵住,眼珠子都不会转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