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心里门儿清:秦淮茹走到这一步,全是自个儿作的。 心眼太多,算计太深——放现在,就是标准“腹黑女”,专踩别人往上爬。 如今社会性死亡,被万人围观、当场定性,不就是她应得的报应? 痛快!解气! 秦淮茹和丁主任被带上来,站在高台中央,脚边连个板凳都没有,只能干站着。 她靠左,他靠右,活像两尊失魂的泥胎。 “秦淮茹!转身!面向群众,把头抬高!”民警一嗓子喝过去。 她慢慢拧过身,面向台下,可脖子像锈住的铰链,硬是抬不起头。 身子控制不住地抖,手指头都在颤。 她在厂里干了好几年,眼前这张张脸,熟的、半熟的、打照面打过无数回的……哪回不是笑着打招呼?哪回像今天这样,被人扒光了晾在日头底下? 这哪是审判?分明是批斗会! 真刀真枪地“揭盖子”,全场盯梢、万众唾弃——厂里几十年都没这么“隆重”过! 要干出多离谱的事,才配得上这场面啊? 开庭只剩十分钟了。忽然,人堆后面有人拨开人群走过来,身后跟着三个小孩。 是何雨柱,牵着棒梗、小当和小槐。 “哎,那不是以前一食堂的大师傅何师傅?” “可不就是他!不过早下岗啦——他家那个聋老太太,不是扯上‘敌特’嫌疑了嘛!” “听说以前厂里就传,何师傅跟秦寡妇好上了?” “可不是闲聊!人家俩早勾搭上了,谁都看出门道来!” “他旁边仨娃,是不是秦淮茹亲生的?” “对喽!老大男娃叫棒梗,俩闺女,小当和小槐,大的才上小学,小的还在尿褯子呢!” “惨咯!爹没了,奶奶也没了,就剩妈一个大人拉扯仨娃,这妈再一坐牢……孩子们咋活?” “放心吧,国家管!送福利院,或接回老家,都有安排。” 何雨柱一路听着,领着孩子寻了片空地坐下。 刚落座,目光一扫,就撞上台上的秦淮茹。 心口猛地一揪——近在眼前,却像隔着一条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