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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曹景延却在两张俏脸上来回看了看，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还是沈漓先反应过来，脸上微红，有些尴尬地起身，拉着杨安若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魏泽渊和贺响师兄弟二人见状，互相交换目光，心中狐疑更甚，不知初次谋面、毫无交情的曹景延要聊什么隐秘事情，连中间人都不让在场，显然不是来的路上猜测的拉拢之意。

    而守在门外的杨安若和沈漓，更是好奇难耐。

    月色下，两人频频扭头看向门户，感知着隔绝禁制的波动，传音猜测着各种可能。

    杨安若问：“大漓子，你说小延子要找师兄们办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沈漓摇头道：“没头没尾，我哪猜得透，不过……总归不是寻常之事。”

    时间在等待中流逝，一炷香工夫，对二女而言却仿佛几个时辰那么漫长。

    终于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
    蹲在廊下的杨安若猛地站起，目光在三个男子脸上扫视，注意到两位师兄神色凝重，迫不及待传音问道：“大师兄，五师兄，他找你们帮什么忙？”

    魏泽渊与贺响却是不答，转身朝曹景延拱手：“道友留步，不必相送。”

    曹景延拱手还礼：“两位道兄慢走。”

    目送师兄妹三人身影消失在月门处，沈漓眨眨眼，轻声问：“谈妥了？”

    曹景延微微颔首，转身回屋，院中桂树飘香，夜风带来远处更鼓之声。

    房门重新合上，久别重逢的男女聊了会正事，很快便相拥合二为一，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窗纸上，摇曳生姿。

    白日里还言辞凿凿说“我才不吃”的沈漓，这一夜却是津津有味，尽情索取，吃了个撑。

    次日午后，九云城南门外，旌旗猎猎，战马嘶鸣。

    秦斩虎、沈漓、杨安若三人立于军前，身后是绵延不绝的军队，铠甲在春日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
    曹景延站在城楼上，衣袂随风而动，亲眼看着大军如黑色洪流般开拔，烟尘滚滚向南而去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一面旗帜消失在地平线，他才转身道：“走，去梨阳城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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