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和初二十六年,亚圣入道。】 【和初二十七年,亚圣晋升七品。】 【和初三十年,亚圣晋升六品。】 【和初三十一年,亚圣因紫府奇异,悟得六艺其二。】 【和初三十三年,亚圣晋升五品,斩恶魂,名动天下。】 …… 【和初四十三年,亚圣著书,晋升一品。远赴边关与狻猊妖皇一战。】 【和初四十三年,亚圣从边关归来,不日身陨,身化彩蝶而去。同年末,狻猊妖皇暴毙。】 曾安民看的有些无语。 《儒修年史》这本书根本就没有记载儒道的任何神异。 里面全都是各种儒道大修的事迹。 甚至连事迹都不是。 只是一些旁观者的记录。 看得他感觉并没有任何收获。 【洪齐十七年,大儒秦笠诞生。】 【洪齐三十七年:秦笠悟得书道。】 【洪齐五十七年,将毕生之道灌住书道,汇成一帖。】 【洪齐六十年,秦笠坐化,同年汉朝灭】 书的最后一页便是如此。 汉朝灭了之后,天下人族一分为二,成了现在的圣朝与江国。 所以再往后的儒修史,便是两国各自记载自己国内的了。 将这本书看完之后,他的眸子又看向了旁边的《圣朝儒史》 这本书是大圣朝千年以来,一些名留青史的儒修。 他从圣朝第一年开始看。 【乾元一年:大儒石韩入得圣朝。】 【乾元七年,大儒石韩教化弟子】 …… 一直看到了最后: 【建宏十三年春,大儒秦守诚随军赶赴白登山,与狴轩大妖王死战,后与其共死。】 最后这句。 莫名的触动了曾安民的心。 他抿着嘴,伸出手轻轻的在那散发着墨香之气的书页上抚摸着。 “秦院长……” 他的声音喃喃。 秦院的一生,被这本书简简单单的浓缩成了这么一句话。 他感觉,识海有些恍惚。 看完之后,他缓缓起身,归至自己在国子监的行房之中。 两本书看完。 已经是很晚。 他在国子监又待了一会儿之后,便朝着自己家中而行。 …… “又看了一天书。” “感觉自己充实了许多。” “我距离大儒的境界,又近了一分。” 回到院中。 曾安民与虎子逗了一会儿之后。 便看到老爹放衙归来。 “爹。” 曾安民坐在院子里的椅上,看到曾仕林之后,他起身笑呵呵的跟老爹打了个招呼: “不回你的院子,到我这作甚?” 曾仕林面无表情: “昨日太子乔装的事情暴露了,今日被陛下责罚。” 额。 曾安民听到这话,心中一惊。 “他来尚书第的行程……” 曾仕林缓缓摇头,他来到曾安民的面前坐下: “没有,他只是对陛下说,出皇城游玩。” “但为父主动对陛下说,他来府中寻你的消息了。” …… 呃。 曾安民瞬间领悟老爹的意思。 老爹这是表现的刚正不阿。 也是对陛下传递一个信息:臣只忠于陛下。 只是可怜了太子。 被老爹背刺了一下。 “太子来寻你,是为了俘虏南王,京中庆典吧?” 曾仕林躺在椅上,目光淡淡的朝着曾安民看过来。 “爹,您果然是料事如神。” 曾安民竖起一个大拇指。 “哼。” 老爹嘴角轻轻一翘,随后望向天空,声音幽然道: “夺嫡之争,步步惊心,为父劝你不要参与进去。” “而且此间与宁国公关系甚重……” 说到这里,老爹便停下了话头。 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 曾安民认真的点头道:“不过届时庆典,我肯定还是要去的,毕竟生擒南王,我的功劳不小。” “所以,你还想问问到时候庆典之上,又会有什么可以出风头的场景?” 曾仕林抬头,似笑非笑的朝着曾安民看过来。 “有备无患,我倒不是想出风头,只是怕届时陛下若真问起我来,猝不及防,岂不有失名气?” 曾安民叹了口气道: “百官面前,我的脸面可以落下,但我背后就是爹爹,不能落了您的名声啊。” “你倒是有心。” 曾仕林冷笑一声: “自汉朝灭后,战乱了十七年才分成圣,江二国,之所以能一直保持这长久的和平关系,是因为万妖山脉妖族的虎视眈眈。” “若是没有妖族在侧,绝不可能会和平千载。” “南王这次被俘,算得上是近千年以来,我大圣朝与南江最大的冲突了。” “此事若是处理不好,两国若是陷入战乱,受苦的就是百姓!” “你还在此处有心思想什么庆典上出风头。” 说到这里。 老爹的话锋突然一转: “那个玄阵司的赛姑娘是怎么回事?” “啊?” 曾安民听到这话,猛得一愣。 他不明白老爹这是什么意思。 “哼!” 老爹的眸子充斥着精光朝他看了过来: “我原以为你是因婉月要守孝三载,才不主动提出婚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