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却是不曾想,你与那玄阵司的赛初雪已经有了肌肤之亲?” 什么东西?!! 曾安民看着老爹那有些冷意的眸子。 人都有些麻。 这都什么跟什么? 我怎么就跟赛姑娘有肌肤之亲了…… “不是爹,您这是听谁说的??” 曾安民懵然的看着曾仕林。 “哼!” 曾仕林又是一声冷哼: “乃是为父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!” 老不正经!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且不说我跟赛姑娘压根就没有什么肌肤之亲。 就是有。 您也不能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啊…… “我跟赛姑娘清白无比!” 曾安民急的脸都红了。 他就差跳起来蹦跶几下了。 曾仕林只面无表情的看着曾安民: “昨日在这院里,你与那玄阵司的赛初雪都说了什么,还需要老夫再与你还原出来?” “为父是没有亲耳听到,但亲耳听到的人也不是没有!” “而且!” 说到这里,曾仕林的眸子愈发的凌厉: “你可知今日坊间是如何传的?” “有弟子亲眼看到你与赛初雪在她的静室中赤衣而拥。” “婉月对你用情至深,你可知若是此等传言被婉月听到……” 说到这里,老爹的眼神已经变的不客气。 他极不善道: “就算这都是误会,你与赛初雪确实是清白的。” “别人会怎么想?” “你倒是无所谓,赛姑娘的名声可真毁了。” …… 曾安民张着嘴。 面容之中透着无与伦比的震惊。 还有茫然。 不是…… 这也行?? 等等! 坊间传闻?? 许明心!! 曾安民的脑海之中突然就想到了一道玄阵司弟子的身影。 就是他! 赛姑娘的静室之中,就是他看到的…… 不是…… “这事儿,我会处理的。” 曾安民沉默了一下。 确实。 如今流言已成。 他曾安民又是名动天下之人。 一言一行都会被人无限放大。 赛姑娘身为玄阵司亲传弟子。 也是身份尊贵。 这事儿若是没有个解释,莫说天下悠悠众口。 光是秦姊姊那一关都不好过。 而且,长公主又会怎么想?肯定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大渣男。 以后想再动用长公主的力量,估计就难了。 嘶,说起长公主了。 也不知道她最近过的怎么样。 有没有想我…… 呸呸!想什么呢! 曾安民重新抬头。 然而,还没等他说什么,老爹已经远走。 看着老爹的背影,曾安民张了张嘴…… “女人啊……” “女人心海底针……” 曾安民苦笑一声,缓缓站起来,目光幽然: “若我真是将秦姊姊,赛初雪,还有长公主一块儿娶了呢?” 说到这里,他直接摇了摇头: “那家里还不得乱套了?!” “女人之间的争斗绝对比男人之间要狠!” “前世那帮写后宫文的作者,又岂能懂真实女人相处的情况?” “绝对斗的比汉灭之后,江圣二国那十七年还要狠。” 说到这里。 曾安民正要迈步朝着屋中而行。 突然。 他的身子猛的僵住! 等等!! 江圣二国斗了十七年?!! 他猛的抬头,眯起的眼睛之中,透着一抹极为锐利的精芒。 南昨日在识海空间之中的那几句话缓缓浮现出脑海之中: 【清乾一年,秦笠大儒赴江,广传儒道。】 【清乾二年,秦笠收儒修弟子亲传八十。】 ………… 随后,他又想起了今日在看《儒修年史》时获得的信息 【洪齐十七年,大儒秦笠诞生。】 【洪齐三十七年:秦笠悟得书道。】 【洪齐五十七年,将毕生之道灌住书道,汇成一帖。】 【洪齐六十年,秦笠坐化,同年汉朝灭】 秦笠! 一个大儒! 洪齐,是汉朝最后一个皇帝的年号! 清乾,是江国太祖的年号! 而秦笠这个明明已经在汉末就坐化的大儒。 又是怎么在十七年后,江朝建国,重新出现在史书的记载之中的?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