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曾安民看到画像。 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。 他的眼睛直直的照在手中的画像之上。 “怎么?” 看到曾安民的脸色 白子青的眼睛立马亮起。 他死死的盯着曾安民: “怎么?莫非已经看出线索来了?!” 他的声音之中甚至透着一抹惊喜。 老天爷! 我就说权辅贤弟断案,天下无敌,谁与争锋?! “说不上来。” 曾安民看着画面之上那略显阴柔的男子。 他又看了一眼白子青: “感觉这斗笠客的长相跟你差不多。” …… 白子青先是一愕。 随后直接摆手:“不可能!” “为兄相貌堂堂,威风凛凛。” “岂是这般……”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画卷上那个长相阴柔的画像。 “薄唇细目,如同女人一般。” 曾安民愣了。 他眨着眼看白子青,语气甚至有些不可置信: “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很有男子气概吧?!” 就你这造型,稍微画点妆,在前世绝对是泰国头牌! “哼!”白子青一声冷笑: “当今天下之人,能在长相上与为兄媲美者不多,你算一个。” …… 得了。 曾安民翻了个白眼,他重新将目光放回画卷之上,语气带着一抹思索道: “这种长相的男人,除了你之外,我总觉得还在哪儿见过……” “但具体是哪儿,一时有些想不起来。” 曾安民叹了口气。 将画卷轻轻放置在桌上。 画卷之上。 一张用黑色碳笔描绘出的男子面色淡然。 唇薄细目,鼻尖直挺。 面相极为出色。 甚至男生女相,有一种阴柔淡雅的气息出尘。 “在哪儿见过呢……” 曾安民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。 白子青见曾安民在认真的思索,不敢打扰。 “算了。” 曾安民又瞥了一眼那张画卷: “反正又跟我没关系。” 说着,他便伸了个懒腰: “办公疲惫,去休息一二。” 说着,便起身朝着外面而行。 “哎?” 白子青听到曾安民话后,面上一滞,手刚伸出来,便见曾安民已经行至行房之外。 “哦对了。” 曾安民想起什么一般,又回来步至白子青身边。 “嘿嘿,权辅贤弟……”白子青刚开口说了几个字。 便见曾安民的手已经伸至了他的腰间。 一块写着“北”的令牌便被曾安民拿了下来。 “这块令牌借我用用,我去一趟皇城司的暗牍库查阅些书籍。” 曾安民瞥了他一眼。 白子青还想说些什么,但听到曾安民的话之后,眼前猛的一亮。 他点头的速度跟小鸡啄米似的。 一直到曾安民的背影消失。 他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: “我就说,权辅贤弟怎么可能会抛下我不管?” “嘴上说着不管此案,这刚看完线索便前去暗牍库查阅信息……” “我悟了。” 白子青看着曾安民渐行渐远的背影肃然起敬: “权辅弟这也是给我压力,不想让我任何事都以他为依靠,他也想让我有朝一日锻炼出像他一样的破案之能!” …… 暗牍库。 曾安民的目光缓缓抬起。 老爹的话果然不错! 皇城司的暗牍库,细数楼层有十一层! 他仰头看着这波澜壮阔的高楼。 仿佛看到了大圣朝从建国以来至此的刀光剑影,以及尘封的历史。 那是一种底蕴厚重的感觉。 “我大圣朝地大物博,更是继承前朝大汉之文化,底蕴绝非胡江可比。” 在这个世界上。 有人的信仰以人族为本。 有人的信仰则是以国家为本。 这声音一出,曾安民便能感觉到,来人必是以国家荣誉为本的信仰。 称南江为“胡江”的就是国家荣誉感极强的那种。 曾安民听到这声音,转头看了过去。 便见一道身影停在暗牍库之前。 “新来的?” 那身影肩膀宽厚,面容淡然。 从曾安民的方向看去。 他身形虽然不算高大,但从上至下都极为匀称。 看上去就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。 那人瞧了一眼曾安民,声音之中透着一抹淡然。 “嗯,见过上官。” 曾安民的眼睛映在那人的腰间,那人的腰间令牌上写着一个刺眼的“东”字。 第(1/3)页